“新大纲强化了排一级协同训练内容,因此我们此次完全依据实战背景来设置考核环境。”旅作训科参谋敬建宁向我们介绍,此次抽考的是坦克四连三排。

中国航天技术专家黄志澄17日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我们应该避免把太空变成一个战场,这会造成很大的危险,妨碍人类共同的伟大的太空探索事业。但同时,我们应对于未来可能发生的太空战作好相应的准备,特别是要加强我们的太空态势感知能力和预警能力,并采用各种先进技术克服卫星的脆弱性,避免对卫星的过度依赖。

一名在吉布提国际自贸区工作的建筑监工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他的月工资为22万吉布提法郎(约合人民币8250元),在当地已属于高收入,这让他非常开心。这名年约40岁的吉布提人对中国赞不绝口,他对记者不断强调,“中国人是在真正地帮助吉布提发展”。

特朗普自2017年就任美国总统后,虽然频频向普京抛出橄榄枝,然而碍于美国国内传统政治势力的压力和趋冷的美俄关系,两人迟至如今才实现首次正式会晤。

如果说特朗普以“退群”相要挟讨会费是“消费级”水平的,那么斯卡帕罗蒂的助攻则是从军事角度进行的“专业级”游说。

荷台达是胡塞武装与外界联系的重要通道。尽管联军2015年起就对也门进行海陆空封锁,但荷台达等港口一直掌握在胡塞武装手中,成为其运输军火等物资补给的“命脉”。像AT-14“短号”反坦克导弹、AT-13“萨克斯”轻型反坦克导弹和RPG-29火箭筒等,都在也门内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在“黄金军事行动”第一阶段行动中,也门政府军还在多国联军火力掩护下控制了荷台达通向萨那的“16公里线”公路,切断了胡塞武装从首都萨那到荷台达的重要补给通道。

不论普特会是否取得实质性成果,坐下来聊,总比冷眼互怼更有利于世界和平与稳定。中国作为“负责任大国”,自然乐见两大国关系改善、主要战略协作伙伴俄罗斯面临的美国压力减轻。

7月16日,美国海军海上系统司令部发言人比尔·库奇宣布,在“福特”号进行了81天的试航之后,她已经回到了纽波特纽斯造船厂,准备进行长达一年的维护和升级。

大陆军事专家刘青山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AH-64E全能力成军,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台陆航部队的反突击、反渗透、反装甲作战能力。但台军“阿帕奇”存在很多先天不足,并不像台军说得那么厉害。首先,缺乏支撑。现代作战都是体系对抗,“阿帕奇”固然是一款性能优越、表现不错的武装直升机,但它过去是在美军强大的空中力量体系下执行作战任务。脱离了原有体系,就无法充分发挥战术优势。战时状态下,台军陆航部队躲得过远程火力的打击,躲不过解放军严密的海空火力网,偶尔有一两架漏网之鱼,也逃不过解放军陆航部队直-10、直-19的低空猎杀。区区29架“阿帕奇”既没规模、又没支撑,唬不了人。其次,水土不服。“阿帕奇”属于沙漠内陆机型,在中东和前南斯拉夫地区的使用效果还差强人意,但该机设计之初并未考虑海岛作战环境的特点,没有采取太多海洋地区防腐设计。而台湾地区高温高湿,四季多盐雾侵蚀,对“阿帕奇”的出动率带来严重挑战。2015年岛内媒体就曾爆料,台湾现役“长弓阿帕奇”有9架的后发动机齿轮严重锈蚀。引以为傲的长弓雷达,初始设计是用于开阔地带探测大规模装甲集群,并不适用植被茂密、建筑林立的台湾。而且,“阿帕奇”的技术构造异常复杂,需要专业且完善的后勤体系,才能保证足够高的出动率,从台湾近年防务预算不断紧缩的情况看,“阿帕奇”会不会因为财政窘迫重蹈“趴窝”覆辙,还有待观察。

李杰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在经历了高强度的训练和海上复杂气象和海况的洗礼,加上长期以来海水对舰身的腐蚀,此时对“辽宁”舰各系统进行一次全面检测非常有必要。

据伊朗媒体报道,“卡拉尔”主战坦克性能卓越,在白天和夜间均能击中移动目标。

连排训练是部队协同训练的“最初一公里”,训练水平的高低直接关系到一支部队整体作战效能的发挥。本次新大纲的修订更加注重强化连排等基本作战单元的协同意识和能力。对标新大纲要求,打通协同训练“最初一公里”,关键得拿出严训实练的劲头。每名战斗员既要摆脱传统训练惯性,更要破除“头脑坚冰”;既要练“杀手锏”,更要练“融合功”。

在以色列对自身安全的考量中,戈兰高地从来都占有重要位置。叙利亚危机爆发后,戈兰高地停火线叙利亚一侧被反对派武装占领。叙利亚指责以色列向武装分子提供支持,加剧了叙国内冲突。以色列则称叙境内有伊朗军队,要求伊朗从叙利亚撤军。

一时的失败并不可怕,知耻奋进才最可贵。对于我们下步训练来说,要更加重视协同训练的实战效果,将思想认识、能力素质、组训模式与新大纲严格对表,真正做到像打仗一样训练,这样才能在下次考核中一雪前耻。

据一些核能专家介绍,提取钚并作为燃料进行再利用,其成本可能高达生产二氧化铀这种燃料的10倍。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研究核武控制和政策制定的教授弗兰克·冯希佩尔说:“日本(从乏燃料中)提取钚的成本非常高,从经济和环境角度看并不合算。”